“不许浪叫!快点把贱豆子剥来,然后求为夫狠狠的罚你!”
老婆哪里都好,唯一的缺点就是叫床叫的不够,话虽然在我的威逼利诱也说上一些,但起来总归了些婉转玲珑的味道。不过前段日子我和大哥的姘头交流经验后学了一手,马上在老婆身上实践了一,效果果然不凡响。
埃文教我将仙人掌的刺折一根来消好毒,然后掐准了老婆豆子里面的籽,将仙人掌刺扎投那粒籽,再用针将剩的分抵进去,这样等伤过两天愈合之后,以后每次只消轻轻的碰碰老婆的他便叫超级好听的声音。
埃文这招果然好使,以前左爱师老婆老说我玩他的都把他玩怕了,现在哪怕我不动手去碰,老婆也会受不了的主动求我帮他一止止,爱的不得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我那个面清冷的哥哥,原来西装裤底每日遭的也是这番刑吗?大哥日常那忙,还愿意陪他姘头这疯,这说明埃文真是好手段啊,看样子我以后是得多多和他交流交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