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己控制着腔的收缩,尽给青筋暴起的狰狞性提供最为舒适的摩。男人闭着眼享受了一会,伸手拍拍他的脸,他马上会意,低头将中的性吐来。
两只白嫩纤长的手扶起男人的阳具,苏扬张开樱桃一样的小,一小一小,虔诚的舔舐着头,用软嫩的尖缓缓褪去男人的包皮,仔细啄吻着丈夫轮廓明显的冠状沟,将里面残留的污垢全部舔吃干净。
男人示意他将头伸来张开嘴,苏扬立刻探了一点猩红的小。男人发了不满的“啧”声,苏扬身子一抖,马上又伸手来拽住了己的尖,向前探身,去征询丈夫的意见和指示。
秦煜单手扶着性,用坚硬的头在探的头上戳刺着,时而伸指大力的开omega的嘴,把性往腔最里面的根处。
苏扬不得不艰难的努力缩起上唇,避免己的牙齿剐蹭到男人的性。是他的丈夫手劲实在是太大了,铁钳一样的掌死死地住了他的两颊,大张的嘴使得抿紧上唇变成了一件极其奢侈的事情。所以纵使他已经很努力了,这期间还是不免有几次,他尖锐的虎牙剐蹭到了男人在中不断肆的阳。
耻辱的耳光对于苏扬来说已经是极为稀松平常的惩罚了,他被一次又一次的掴到床上,而后又在瞬间调整好状态,主动爬起来把脸凑上去,迎接毫不留情的一次掌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