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当男人的手掌握上这个日才刚刚生长来的官时,一切都变了。
他从来不知道胸部竟然来这样恐怖的快感和痛苦。
那处陌生的软肉简直像是两个柔软的面团子。因为男人并没有给他选择一对大到夸张的房,而是仅仅给他选择了放在男性身上也不太奇怪的发育程度,所以男人的大手其实是有些握不住的。
他从男人不断加力的五指当中感受到了对方想要将他的肉抓个满把的渴望,但是他无法满足,甚至于因为埋在首中的扩张,他连挺胸迎合男人都做不到。拼尽了全身力气也只保持到身体不超后闪躲的程度。
已经在尖锐的金属桌角上磨得破了皮,男人却仍然嫌弃他的畏畏缩缩,时不时用小拇指去钩动他那颗小豆子上晚新穿的银环,拉扯着他在冰凉的金属台面上上蹭动。
他已经不记得己最后是为什哭声来的了。
或许是孔里的扩张被一子调大了倍的系数,或许是因为被桌角刮淤痕的小唇,又或许是因为两颗鼓胀浑圆的球一又一的接受力度怕的击打……
总之,他最后哭的上气不接气,几乎到了一个昏厥的地步,男人才终于停了手中的动作。
他听见了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