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到底还是对人心的歹毒知之深浅,一不留神糟了道,让仇家在酒里了毒。他仓皇逃命期间受了不重伤,最后不知道翻进了哪家的后院,再也强撑不住昏了过去。
楚烈睁开眼睛的时候,胸上蹲了一只兔子,那兔子正把他性感的胸肌当餐桌,“咔哧咔哧”的啃着一根萝卜。
楚烈:“……”
兔子:“!!!!”
那兔子和他对视了三秒,尖叫一声扔了萝卜跳床去,扔来的萝卜迎头砸中了楚烈的额头。“哐”的一声,他又成功的了过去。
等他再醒的时候看见的就是陆凌了。
陆凌坐在他的床边,正在给他号脉。见他醒过来了也没什太大的反应,也没问他为什受伤,好似对这一切都不太在意,只淡淡的说:“你已经没事了,断了的筋骨已经接上了,皮肉伤调养的好的话一两个月也就愈合了,毒素已经帮你化开,过两天再放一次血就好了。”
楚烈就那定定的看着他,眼睛就像黏上去了一般。陆凌长得实在是太漂亮了,纤长的身材,白皙的皮肤,淡漠的双眼,薄薄的朱唇。对谁都带有淡淡疏离感,但本身又让人觉得亲切和柔和。再加上还有救命之恩,年轻气盛的大尾狼楚烈是一子就陷入了爱河。
“你是哑?”陆凌见他许久不说话,有点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