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这句话就像了埃文身上的某个开关一样,他更加兴高采烈起来“宝贝,快,来走几步,天不抱你去洗刷了,己走好不好”
顾衾觉得他神经兮兮的,懒得和他争辩,掀开被子了床,结果刚走了一步,就尖叫着跌坐在了地上,因为打了药剂而过于敏感的仅仅被走路时的双腿磨蹭了一,他便哀叫着吹了。肉怜的卷曲着被压在了身,在冰凉的地板上印了一朵糜的花,一水缓缓地在地上开了。
埃文满意的笑了:“以后小衾连内裤都穿不了了,只老老实实的光着屁待在家里等着挨艹”
“额,—”,顾衾坐在地上,努力平息着体汹涌的一快感,“你发什神经!”。他一边说着,一边恶狠狠的盯向埃文,然而溢满水光的眼睛却大大的减弱了这记眼刀的杀伤力,落到埃文眼里甚至有些勾引的意味。
埃文低身子把他抱了起来,一路扛进了浴室。他走到浴缸旁伸手试了一刚刚放好的水,又往里加了一点热水,搅和了几,便把肩上只穿了一件薄衬衫的顾衾剥了个干净放了进去。
顾衾被放进去之后正打算给这个发疯的家伙狠狠的来一拳,结果埃文竟然在一旁架子上的毛巾上擦了擦手,坐到一旁去了。埃文一言不发,没有像以前一样动手给顾衾洗澡,而是坐到了浴缸旁的小软凳上,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好整以暇的看着顾衾。顾衾被他看得又羞又恼,气的砸了水面一拳,溅的到处都是水。
埃文的眼睛紧紧地盯着顾衾水面的平滑锁骨,视线顺着那白净的脖子渐渐上移。顾衾被这如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