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斯特一扭开浴室门就感到鼻间一热。白皙修长的青年一丝不挂跪趴在了浴池一侧的大理石摩椅上,若不是身上青紫交错的痕迹和屁上被皮带抽打来的红痕实在太过密集惹眼,青年焕白发光的身体看起来竟是比身的大理石还要通透白皙。
摩椅其实就是一块床板大小的大理石台,长青跪趴在大理石椅上,双手被合拢牢牢地用手铐锁死在了石板前用来搭放浴袍巾的金属架子上,身着两个粗长的玩具,都在嗡嗡的震动着。
伊斯特一眼就认了在他前的是那个带有专门用来惩虐女分叉的摩,眉忍不住微微一挑,心了然,怪不得叫的这怜。
长青将头抵在了双臂上,正闭着眼睛竭力忍受着大的痛苦,嘴中却仍然忍不住发断断续续甜腻的。或许是抵御快感实在是消耗了他太多的精力,直到伊斯特端着酒杯走到他身
旁,他都没有发现男人的到来。
“喂。”伊斯特不满的伸手拍了拍他的脸,青年这才一个哆嗦,抬起头来,失神的双目包着水光略显迷茫的向他看来。
“啧。”伊斯特看着他布满红的脸,抬手摩挲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