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衾真的是让这个东西折磨的苦不堪言,刨开肉一天要挨十五个小时的电击不言。光是每天把这个玩意从嫩上揭来,他便常常痛到止不住的飙泪。?
刚开始几次他不会揭,也不晓得摁住肉唇缓缓的撕开,而是一子“唰”的一揭开。两片大唇险些给扯掉?,整个上的皮肤全部被扯成了肉白色,连会处的汗毛都被粘掉了好多。顾衾直接疼的在床上飙了一小尿液。
他的双腿大张,濒死般疯狂抽动起来,整个身体控制不住的翻倒在床上,对着空中不断腰,想要以此来缓解嫩被撕扯的疼痛。
当顾衾缓过来,拖着精疲力尽?的身躯把床单拽来扔进洗衣机时,他整个人都差点没委屈的哭来。他疯狂的在心里咒骂着那个大流氓。
与此时,让远在另一块大陆上趴在某知名建筑房顶上的埃文猛地打了个嚏,在几个属惊恐暴露的目光中,淡定的挥了挥手,搓搓鼻子,示意大家继续,几个属缓缓了发抖的手,把头纷纷缩了回去。
那双悍?利的双眼重新盯回狙击枪的瞄准镜,埃文努力平复了几翘起的嘴角,终于还是忍不住招手示意刀疤脸过来。
刀疤脸匍匐前进到了埃文身旁蹲起来,警惕的看向周:“怎了老大!有情况!”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