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文直起身子来,气息分毫不乱,与跪在地上只穿一条内,头被绳子栓柱,开间呼吸尽是灼热的顾衾一对比,显得他好不狼狈。
顾衾一身雪白,虽然清瘦腰肢细到不盈一握,却在该长肉的地方一点不拉。埃文的内比他大了三个号都不止,根本在腰间挂不住,却被浑圆的屁股给撑的满满当当。
埃文只要一想到在那白色布料的肥屁股是己一皮带一皮带亲手抽肥养大的,就觉得呼吸一窒,鼻间有些微微发。
他抬手勾了勾顾衾坠落在胸前的的绳子,头被牵扯的疼痛马上令顾衾发了一声闷哼,身子意识的跟着埃文的手向前倾去。
“别动。”埃文沉声命令道。
顾衾闻言一僵,继而乖乖的不动了。
埃文满意的微微眯了眯眼睛。手指轻轻的勾了勾,将两颗浑圆的果拉扯成长条的形状。顾衾的细弱的声因此带上了一点哭腔。
是眼还有比头的疼痛更令他感到难受的位。
饱胀的膀胱刚刚放的一点液随着时间的推移又胀满了。原本宽松的腰身已经紧紧地勒紧了腰间的嫩肉,给本就饱受折磨的腹又带来了更加剧烈的压迫。憋给膀胱带来的痛中又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