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好痛,是,是老公,我扎,我现在就扎。”
老婆惨叫着连声答应,不得不淫乱的己手,惩罚他透的小头。
“唔啊,好痛,一,呜呜”
“啊-子要烂了,二,二,唔啊,不要啊-好痛!!啊啊啊!!!”
因为笔头已经狠狠的扎进肉里了,所以再次将笔尖摁时会对娇嫩的子产生非常严厉的苛责。老婆受不住这样的疼痛,在扎头第二的时就忍不住放松了压笔的力度。
我当然不会允许他的放水,就伸手摁住他握笔的手,带着他的小手大力的朝头扎了去。我一连摁了二十多秒,老婆被扎的不停的尖叫,直到他双眼微微翻白,水顺着嘴角流淌来,我才放开他的手。
“连扎己子这简单的事情都做不好,你这贱逼还有什用!”老婆还处在刚才被扎头的痛苦余韵中没有缓过来,嘴唇开合几一时竟说不上话来,只发了几声急促的喘息声。
我拿鞋尖拨弄了几他软红烂的阴唇几,对他说:“既然己做不来那就让老公来帮帮你,爬过来贱货!己掐着你右边的子递到我手里来!从现在开始,你要是不好好扎你左边的头,我就会掐你右边的。你着透了的头这嫩,掐掉了我不管,听见了没有!”
“唔,是,是老公”老婆膝行几步,用手掐起了己右边的头,颤巍巍地往我搭在腿上微微张开的手指中间送。我故意使坏,将手放的比较靠后,老婆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