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始一切正常,顾衾只是听的有些害羞罢了,把头埋在他的颈窝双手环着他的脖子不愿意说话。但渐渐地,埃文的话就开始朝着不受控制的方向发展了,满嘴的荤话说的顾衾简直想把头扎进地里去。他手忙脚的挣脱开埃文箍在他腰上的手臂,哭笑不得的伸手去捂对方的嘴。埃文哪里会让他得逞,一个翻身把他压在身,单手捉紧了他的两只手腕压在他的头顶,凑近他的耳朵继续没完没了的开调戏。
男人的呼吸一搭在他的颈侧,贴近耳朵的吐息让顾衾忍不住想要缩紧脖子,被埃文制住以后又变本加厉的去啃噬他感的耳垂,叼在嘴间轻轻研磨,还要忍不住发让顾衾羞耻的满脸通红的评论:
“耳尖凉凉的呢,不过没有小衾的肥阴唇咬起来嫩。”
顾衾让他羞辱的简直要炸了,挣扎不动就猛地抬头,用己的脑门“咚”的一声给埃文棱角分明的坚颌骨来了一击。结果伤敌零点一损八百,把被磕疼的脑袋扎进了对方紧实的胸肌里,疼掉了几滴眼泪。埃文好笑的摸了一没什感觉的,赶紧伸手把埋在胸前不愿抬头的顾总挖来,小心地给他起了额头,一边喃声细语一边忍不住低头亲吻他柔的发丝。
顾衾这一撞着实疼的狠了,他只觉得头目眩,连对方说什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