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门,就看见老婆伸着头的张望着。见到我沉着脸色回来,畏惧的缩了缩脖子,尴尬道:“唔-还,还好?老公?”
我没有说话,盯着他看了半晌。就在老婆抖着身子几乎要从马桶上跪摊到地上的时候,我从终于开了。
“把夹子取来,己用手给我扇你的贱,连个饭都煮不好,你个贱婊子就是欠修理!快点!愣着干什!取来啊!扇!”
老婆抖着手把阴唇上的夹板挨个取了来,每取一个都会哀呼一声痛的肉不停颤抖。被夹板残忍虐过的两片肉唇摊烂成了两坨肉糜,蔫蔫的搭在大腿的两侧。上面还留着夹板深深咬合过的印记,仔细看还看到肉上被夹板内侧的凸起硌来的一个个小窝。
老婆把夹子回手放到了身后的水箱上,而后长舒了一气,阖了阖眼,低头看向己的,一狠心,高高的抬起手来扇了去!
“啪!”
“哈啊!呜,一!”
“啪!”
“呜呜,二!好,好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