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紧了贱货!阴又想被电了!给老子好好地撞!我废那大功夫给你把你那贱豆子玩,是让你来这偷懒的吗!?!”
“呜呜,是,老公”,老婆哭着在桌角旁大力的耸起,然而我还是不太满意。
“贱货!”,我一把揪老婆在手里掐成肉条的阴,“他妈的让你使劲撞你听不懂是吧!我让你撞废!你在这糊谁呢!”
我用指甲掐起阴里面骚透的籽对着挤了几,在老婆的哀叫声中将阴怼在桌子和肉之间,从后面一脚踹向了他早上被我抽的。
“啊啊啊啊!”老婆尖叫着吹了,晶莹的水顺着腿根留来,拖糜的水痕。
“天家里有人来过了?”我怒气冲冲的问到。
“是,是我的,一个学长,大学的时候对我挺照顾的……”老婆小声辩解着。
“够了,闭嘴贱货!你tm敢在家里给老子勾引男人!”
“我没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