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哥哥,豆子上的水都是甜的,说,是不是想要勾引我?”
江谨言让他问的无地容,抗拒的低头去不愿答话,江辞猛地动身,将埋在他体内的凶又往深处挤了挤,钉在被到红肿的前列上小幅度的残忍研磨,怜的哥哥顿时发一声崩溃的哀叫,哭着尖叫道:
“嗯—,嗯啊……,深,太深了,别——,别磨!额啊——,呀,呀啊……,不行,我受不住,别——,啊啊——!!!”
“说,是不是勾引我?”
男人不依不饶的追问着,时手指捻住鲜嫩的珠在手里搓,剃刮着将整颗豆子彻底剥离了包皮的保护。江谨言承受不住的爆发尖锐的哀鸣,痛的肉都在疯狂抽动,坐在男人的大腿上疯狂的摇起头来:‘不,呜,不是……,我没有……,我不是——’
“嗯?”
男人将手中的女又向上提了一提,拉扯到了一个令江谨言害怕到连声尖叫的程度,凑近了他的耳边低声道:
“还在嘴吗,哥哥?再不承认的话,贱豆子会被揪掉的。”
他一边说着,手腕一边小幅度的摆动着,阴真的会被拽掉的恐惧认知瞬间击溃了江谨言脑中最后残存的一点理智,他向后猛地仰起脖子,体剧烈的抽搐起来,中发混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