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别,别咬,哈啊,不,不行的,埃文!哈啊!”
“真的不行了,轻一点,轻一点好不好……呜,我错了,给你吃,给你吃还不行吗,呜啊……”
顾衾已经快要疯了,埃文叼起他的阴连嚼带咬的已经吃了有半个钟头了。无论他怎样哀求,那霸道的齿列都像是两排吸铁石一样,隔着的珠紧紧合死。
埃文专注于折磨那颗怜的豆子,原本轻柔的舔直接成了一个的被极度简化流程,那刻薄冷的薄唇对惨兮兮的大阴往往只是敷衍性的一抿,象征性的安抚两后便再度施以残酷的行。
埃文甚至专注到连面秘里里流的淫都顾不上喝,直叫那淫淌了顾衾一腿。
埃文把电逼取来之后,不知道是心疼还是看的眼热,低头跟眼前怜的肉唇黏糊糊的吻了几。顾衾还在气头上,被舔的舒服了之后却忍不住哼叫声。他觉得己太过于没面子,便又板起一张脸,蜷起腿来用膝盖抵住了埃文的脑门,气呼呼的嚷了一句“给狗舔也不给你舔”。
就是这句话不知道怎刺激到埃文的神经了,那双原本满是迷恋的眼瞬间就冷了来,脸也沉了来。他站起身来,刚才那副耍宝摇尾的样子瞬间不见了踪影。
那种多年游走在生死边缘磨练来的悍匪气场不是说着玩的,饶是顾衾明知道埃文绝不会伤害他,却仍然忍不住害怕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