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塔瓦西听着旁边的仆人隐约的哄笑声,掀翻了他旁边的桌子,整个人气场都冷了下来。
“公爵大人,您今天当着这些卑贱的底层恶魔这么下我的面子,日后最好别后悔!”
沈白堕看都不想看他一眼:“伯恩,把这条疯狗丢出去。”
“是。”
伯恩应声完,直接上手。
被丢到公爵府的大门外,塔瓦西都还是懵的。
马上就是拓希拉尔家族的争权之日了,塔瓦西今天是有向沈白堕搭线的意思。
他自然是知道沈白堕有了新婚夫人的事情。
但恶魔哪有长情的?
那个不是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
他的出生可比那个不知道从那个肮脏的草堆里冒出来的狗东西,高出了多少。
沈白堕只要和自己有了牵连,那蠢货都知道该选谁。
塔瓦西来的时候就想好了。
就算沈白堕今天提出要他的身子,他也可以毫不犹豫的给出去。
只要他帮自己夺权,却没想到这个男人会这样做。
塔瓦西也不能像个泼妇一样在沈白堕的府邸外面大吼大叫。
这样会让他名声变臭,也会让他和沈白堕之间的事情暴露出来。
前未婚妻在别人结婚的第二天上门,怎么看怎么不合适。
塔瓦西理了理衣衫,维持住表面上的平静,尽量忽略路人看过来戏谑的目光,心里却是越来越暴戾。
该死的沈白堕,他不会放过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