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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硕又被送去了,这一次,绝对是他离死亡最近的一次,连脑袋都裂开了。
凌莫寒吩咐了人,等手术一做,危险一脱离,就把人送走。
以后,谭硕这个人,再也不能出现在凌少尘的面前。
对此,乔鹿没有意见,反而觉得他做的是对的。
因为直到今天,她才发现,谭硕并非是凌少尘的解药……
韩梓书是专业医生,经过他给乔鹿的诊断,他的结论是:
“吸入的气体对身体不会有什么大的伤害,只是那东西比较懵,会暂时麻痹人的语言神经系统。休息一下就好了。”
凌莫寒脸色紧绷的可怕,“会伤到孩子么?”
“不会。多休息就好。”
韩梓书走了以后,房间里只剩下乔鹿和凌莫寒。
那气味的药效过去,乔鹿恢复了正常。
她扑进凌莫寒的怀里,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凌莫寒抱着她,心疼的心尖儿都在颤抖。
“好了好了,不哭了,已经没有危险了。”
乔鹿哭的肩膀一耸一耸的,她断断续续地说:
“他……他……他是跳窗逃跑的。你为什么不……不派人去追啊?”
“那小子有本事溜进这里,就有本事逃掉。我追了也抓不到他。”
乔鹿的哭声戛然而止,她眨了眨湿漉漉的眼睛,奇怪道:
“嗳?还有你抓不到的人啊?你平时不是挺厉害的么?”
凌莫寒嘴角抽了一下,“你讽刺我?”
“对。我就是讽刺你。”
“……”
“不过……”乔鹿抬手捧住了凌莫寒的俊脸,“凌莫寒,你其实……挺欣赏那小子的吧?”
凌莫寒皱了皱眉。“欣赏?”
“连你都承认你抓不到他,可见你也佩服他的能力。”
“呵……”凌莫寒冷笑,“你真想听我说实话?”
“嗯哼?”
“他连和我正面交锋的勇气都没有,我有必要抓他回来么?当然……”
他顿了一下,眸子忽然变得冷冽嗜血。
“如果他今天真伤了你,我一定让他知道后悔这两个字是怎么写的。”
乔鹿歪了歪小脑袋,沉默地望着他。
半晌,她说:“凌莫寒,你为什么一点儿都不担心少尘啊?”
“嗯?”凌莫寒懒洋洋的,“我怎么就不担心了?”
“从你刚才走进房间到抱我出去,你一眼都没有看过少尘。”
小家伙拿手指头戳了戳他的胸口,“你这个哥哥当的也真是……你不怕少尘出了什么事么?”
“不会。”凌莫寒忽然哑着嗓子,语气笃定地说。“他不会有事的。”
“为什么?”
“那个小鬼不敢在我眼皮子底下动手。”
“可他打了谭硕,还打的那么严重。”
一回想起那一幕,乔鹿就害怕到汗毛竖起。
那样的凌越霆,简直就像个嗜血的怪物,凶狠可怕至极,毫无人性可言。
可要说他凶狠没有人性,他一看到凌少尘,他就……温柔到骨子里了。
一刹那,乔鹿的眼泪又控制不住地流了出来。
凌莫寒抬手拭去她的眼泪,“别哭了,怎么那么爱哭啊?你是水做的么?女人。”
“我就哭我就哭,我爱哭,我乐意。你管不着。”
“……”
“我是孕妇我最大。”
“……”
凌莫寒弯唇低低地笑了,“好,你爱哭就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