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莫寒冷笑，“我要是不够风度，这会儿他怕是早就进了。”“……”大兄弟，这就有些狠了啊。
……
乔鹿对凌莫寒极度的占有欲是有些无语的，就像此时此刻，沈平钰连她的小手都没拉到一下，差点儿被凌莫寒一脚送上西天。
被赏了一脚之后，沈平钰就感觉受了内伤似的，感觉怎么也起不来。
乔鹿见状，就有些泛泛的担忧。
她走到他面前，蹲了下来，问：“你还好吗？”
沈平钰脸色泛白，看上去被凌莫寒搞的受了不少的伤。
他苍白虚弱地乔鹿笑了笑，说：“没事，我还好。你可以扶我起来吗？”
乔鹿真的这么做了，然后，一直在旁边等待的凌莫寒的脸骤然变得又黑又臭。
“鹿鹿，你回来。”
乔鹿回头，瞪了他一眼。
凌莫寒当即就更不爽了，“你心疼他？”
“我没有。”
“那你瞪我。”
“我可不得瞪你吗？你刚才打人了。打人是不对的。”
凌莫寒气炸了，合着自己养了个小白眼狼啊。
“你踹他之前怎么不先告诉我一声？”乔鹿继续道，“我跟你说，以后这种事你别亲自动手，放着我来就好。”
凌莫寒：“？？？”
沈平钰：“？？？”
乔鹿回头，目光定定地凝望着沈平钰。
“沈平钰，你猜猜，这么多年了，一直以来，我有没有喜欢过你？”
沈平钰没想到乔鹿居然主动问了这个问题，这可把他激动的。
没曾想，他还没有回答，就听到乔鹿残忍无情地自己回答自己的问题：
“没有，不可能，不存在。你就是在我眼前晃一辈子，我也不可能爱上你。”
沈平钰：“……”
他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
妈的，这女人怎么那么坏，是成心过来给他打击他的吗。
而另一边，凌莫寒的嘴角缓缓勾起，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
乔鹿对沈平钰继续道：“我已经来了，你原来想问我的问题，就是这一个吧。”
“……”
“好，我现在已经回答了你的问题，你还有其他要问的吗？”
沈平钰一时语塞。
乔鹿挑眉，“没了？那我走了。”
“等等。”沈平钰生怕她走了似的，连忙抛出了另一个他一直耿耿于怀的问题。
他抿了抿唇，小心翼翼地问乔鹿：“小鹿，如果当年是我先遇见了你，你会喜欢上我吗？”
乔鹿摇头，“不会啊。”
沈平钰的脸色变得特别的难看，同时，眼底也充满了痛苦和苦涩。
他苦笑：“小鹿，都到这时候了，你连骗骗我都做不到吗？”
乔鹿沉默了两秒钟，说：“对不起。”
“我不想要你的对不起，我只是不甘心，想要一个解释。为什么不能是我，而偏偏是他？”
“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