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气呼呼地推开他，提着裙摆拎着包包往外走。
凌莫寒也不追，反而笑的慵懒而狡诈，眼角闪过一抹促狭的精光。
“傻瓜，待会儿还会有大惊喜。”
……
乔鹿觉得北城的夜景一点都不好看。
虽然很繁华，虽然到处都是耸入天际的摩登大楼，虽然四面八方都是五颜六色的霓虹灯，但是即使再华丽，也掩盖不了这座城市的寒冷。
那种寒冷，说到底，还是一种孤单，一种寂寞，一种京城虽大却无以为家的落寞。
至少乔鹿是这么以为的。
她坐在凌家价值几百万的轿车上，吹着暖气，听着优雅的爵士乐，偶尔还听司机陈叔幽默地和她调侃几句玩笑话。
但是，她的眼睛里，灰暗一片。
她看见马路上车来车往，行人匆匆，却没有一张认得的面孔。
尤其，是在冬季。
怎么说呢……她忽然有点想家了。
如果在千里之外的南城的那个，也算家的话……
“乔小姐，到了。”
随着陈叔的一声呼唤，乔鹿也发觉，车子已经稳稳地停在了威塔学院的门口。
她跟陈叔道了谢，然后推门下车。
“小姐。”陈叔也跟着下楼，“少爷没跟你一起来参加舞会，你可以么？”
乔鹿苦笑，“不可以也得可以啊。不然我还有第二个选择么？”
其实她可以选择和凌莫寒一样，不去参加这个劳什子舞会的，但偏偏她现在是校花了，学校方面要求，她必须得出现。
出现也就罢了，还要白送一个舞伴给她。
你说这学校，真特么够热情的……
……
乔鹿算是去的比较晚的，进礼堂的时候，都没什么人，因为舞会差不多要开始了。
她也不是故意要迟到的，而是因为进礼堂之前，她接到一个电话。
是她的哥哥乔正晨打来的，说是马上要出差回来了。
讲真，这是她最近以来听到的最好的消息。因为高兴，所以就多聊了两句。
一多聊，就误了时间。
待她匆匆忙忙走进大礼堂的时候，都傻眼了。
她嘞个去，这特么只是个单纯的面具舞会么？
这简直就是个名媛选美大型联欢会啊。
女生们，打扮的一个比一个漂亮隆重。
男生们也不闲着，一个个的，仿佛都喝了中二毒，要么打扮成吸血鬼王子，要么就是什么暗黑骑士。
“哦不……”乔鹿仰天翻了个大白眼，腹诽道，“果然，什么面具舞会，简直就是个傻帽儿舞会。”
当然，这场舞会也是有可取之处的，那就是，大家都戴了面具，谁也不认识谁。
乔鹿借着有面具的遮挡，大摇大摆地往没人的角落走去。
反正也没人认识她，她也不认识别人，更不认识那个什么韩梓书。
至于跳舞什么的，等那些人找到她再说吧。
反正她一点都不急，嘿嘿。
从自助餐区拿了一小碟蛋糕，乔鹿一边吃着，一边往大礼堂的后台走去。
一进去，就发现里头乌漆嘛黑的。
怎么呢？停电了么？
正好奇着，就听到走廊深处有两个大叔打着手电筒往她这个方向走来，同时，嘴里还愤怒地交谈着什么。
她赶紧提着裙摆迎上去，礼貌地拦住他们，问道：
“两位大叔，你们是电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