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往这边走?\"钟离向松看着自己夫人正领着自己与饭厅相反方向走去,不解的问道。
何玲湉笑道:\"哎呀,湉儿这不是还被你罚面壁思过呢吗
\"这么听话了?\"钟离向松确实有些惊奇,也没有想到她竟然真如此听了自己的话。
\"人家湉儿一直都很听话啦。
皇城。
\"皇上,右丞相到了。\"太监传话。
坐在金黄的龙椅上的秦阙点点头,眼睛却仍然没有离开手中的奏折。
\"拜见皇帝陛下。\"右丞相何凌波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脸上尽是焦急神色,道。
秦阙在奏折上简单批上已阅两字后,按照折现合上放在一旁,道:\"丞相今日前来所为何事?还如此急。
秦阙对重臣向来比较和蔼,少有端起自己作为皇帝的架子。
当然这仅仅是表面看起来。
\"皇上,那个人……似乎又出现了。\"何凌波眉头紧锁着,片刻后,缓缓将整个经过重复了一遍。
何凌波前几天看见好久不见的女儿回家,心中欣喜不已,但还不待笑容挂在脸上,便看见那破小子也来了。
于是熟练的挂上严肃无比的表情,仿佛那破小子欠自己几百万银两一样。
照例损了那破小子几句,可见自己的宝贝女儿又为他说话心中更是有些不满与心酸涌上。
只好,对上那破小子的时候脸上更加冰冷,对上宝贝女儿的时候又变得和蔼可亲。
在听了女儿讲述了整件事情的时候,他心中就隐隐已经有了答案,而在翻阅了近百年里的战争记录,就更是确定了。
但是,这个答案是何凌波万万不愿意看见,更是愿意接受的。
因为,答案只指向一句话,这是危难来临的预兆。
那个人,似乎活到了现在
可是,为什么又有不同的地方呢?灵力的颜色为什么不一样?难道?是那个人的后人
但是历史上完全没有他有后人或者是接班人的记录啊……
何凌波简直细思极恐,这一事情事关重大,甚至有关于这个体面的龙脉,这要是耽误了,一百个自己都赔不起这个损失。
所以,来不及再多加思考就连夜带着几本厚重如砖石的书籍来到了皇宫。
实在是,耽搁不起。
何凌波现在只想揉揉自己老胳膊老腿的,顺便还想喝上一杯热茶,年龄大了,稍微奔波便受不了了……
\"什么?\"秦阙微微瞪大了眼睛,惊道。
那个人,又回来了?不是……不是已经陨落了吗
难道,他已经强大到可以死而复生的地步了吗
何凌波点点头,沉声道:\"是的,就现在的情况而言,这个可能性是最大的。
\"那他如今已经是到了如何的境界才能,才能……\"在不出现的情况下将人传送走
秦阙话没有说完,但何凌波显然想到了他所担忧的问题。
何凌波:\"臣暂且不知,但,如果真是他的话,那他现在一定具有转换时空的能力了,并且……还能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
这简直就是逆天了。
秦阙:\"如果不是呢
何凌波深吸一口气,缓缓道:\"如果不是的话,那就说明除了那个人以外,现在还有另一个人的灵力可以与之抗衡,甚至……甚至高过他。
这简直是比那人复苏后更可怕的事情,因为,一切的一切都是未知数。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这个人对于大盛王朝便是最大的威胁,必须处理的干干净净。
秦阙呼吸一窒,而后缓缓呼出一口气来,\"那个改名的人,如今,还活着吗
这个人经历过当时的战争,所眼睛真切看见的,总比后人通过推测而著成的史书来的更加清晰明了,更加真实。
这么多年过去了,都还能说出当时的场景,相信,记忆应该是十分的深刻,或许,可以通过他得知一些被人遗漏的线索。
何凌波点了点头,\"应该还活着,但年龄应该已经上百了,臣昨日就已经派人去寻找,相信不久便会有他的消息。
秦阙点了点头,\"做得好,朕,知道了,右丞相先下去休息吧。
何凌波行了一礼,转身退下。
秦阙翻阅着何凌波带来的书籍,一炷香过后,他道:\"传章礼。
传话的太监应了声便离开了。
秦阙拿过从来都是放在手边的竹扇,轻轻摩挲。
现在应该是时候检验一下了……
\"拜见皇帝陛下。\"章礼即使作为秦阙面前的大红人,可礼节这方面永远是恭恭敬敬的,从来都是一副毕恭毕敬的样子,分毫不过界。
也正是他这样,如何都找不出差错的样子,才让朝中许多人对他避恐不及。
因为同这样的人打交道是最伤脑筋的,他总是时刻提起百分之百警惕,但又似乎看起来十分随和,让你找不到突破口。
且又时刻带着一张笑脸示人,俗话说得好,说话不打笑脸人啊。
他看似对什么言语都不在意,却在你的一个不留神抓住你的把柄。
在任何时候,任何地方,被人抓住了把柄还不都是只有任人宰割的分
秦阙叫他起了身回话,而后用手中的扇子的骨节敲了敲桌子示意他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