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柳又追问是什么东西,风荷不好意思说,指指宋甘宁。风柳又问投石击破水底天,风荷笑得更开心了。宋甘宁也笑了。风棠却觉得浑身痒痒,尤其是被宋甘宁按住的那个股蛋儿。不过股蛋上的痒痒很快往里面蔓延了,她觉得自己要尿出来。
“快放了我,我……我要尿了,羞死人……”风棠拼
命挣扎着,桌上的煤油灯被她摇得忽亮恩暗。
“姐,再等一会儿,我们还不知道下联的意思呢。”风柳抱住风棠不放。
“宋老师,你快说嘛。”风荷也跟着起哄。
“下联的意思是,新耶官在新婚之夜把新娘子的身子破了。”宋甘宁说。
“怎么个破发?你乱说。”风柳不让。
“你做给我们看看。”风荷说。
宋甘宁看看风棠,风棠捂住脸眼睛从手指缝里瞧出来,竟是闪着迷人的光亮。宋甘宁知道她并不讨厌自那样,甚至有些渴望呢。宋甘宁还是推脱一番,说那样做风棠会生气的。
“谁让她输了呢。你快点嘛。”风柳又催了。
不知道谁不煤油灯弄灭了,屋子里一暗,很快又满进一片雪亮的月光来。风棠在月色里显得更加诱人。她被风柳和风荷摁在长凳上,撅拉着大股蛋。风柳去找火柴,风荷尿急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