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我完事再放。”村书记说。
“我草你祖宗!”阿秀操起一块石头朝村书记砸去。村书记被吓了个半死,跳着退了好几步。阿秀转身就跑,刚才那个决定已经耗尽了她的心力,跑到晒谷场就跑不动了。
幸好村书记没有追过来,阿秀喘了口气,扑到小牢房门口大声喊着宋甘宁,里面依旧没有应答,她的心被紧紧揪了起来,疯狂地拍打着门板。大牛走了过来抓住阿秀,要把她也塞到小牢房里去。
“大牛,不要再作孽。”桃枝走过来把阿秀放了。
阿秀靠在门板上一声又一声地叫着宋甘宁。宋甘宁终于轻轻嗯了一声。阿秀恨不得把门板撕开好把宋甘宁放出来,可是大牛虎视眈眈。
“不要在这里丢人现眼!快跟我回去。”婆婆斜里插过来拽住阿秀的手就走。
阿秀挣扎不脱,被婆婆拖着回去了。
宋甘宁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夜过后,他浑身都痛,骨头像散架了一样,口渴得厉害,也不知道身在何处。他伸手在边上摸了摸到处是散乱的稻草。
借着从屋顶破漏的瓦片间打下的月光,宋甘宁发现自己被关在一个狭小的牢房里,四面都是石头的墙壁,没有窗。牢房的门是用整段的柏树钉上厚厚的木板做成的,坚固得很。
宋甘宁从地上捡了一块石头砸,厚厚的牢门发出嗡嗡的响声,他的手被震痛了,牢门却纹丝不动。宋甘宁觉得自己完了。要是明天一早村书记把自己送到乡政府,女乡长肯定醋意大发,自己怕是连饭碗都保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