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过了,怨过了,桃花又慢慢把手伸到自己的私留地里,那水汪汪的一片证明了她的多情,宋甘宁的无情。
“该死的,你逃到桃花坪我也要把你追回来!”桃花恨恨地骂着。
“桃花嫂,你在想哪个野男人呀?后门都不关上。”三喜探头进来嬉笑道。
桃花吓了一跳,上次在柳林里的遭遇心有余悸。她放下蚊帐说自己男人病了,正给他发汗呢。
三喜笑了,也更有恃无恐了。他明明看到桃花男人下地去了,桃花放着蚊帐里面一定有见不得人的事儿。三喜跳到床前,伸手去撩蚊帐,桃花扯着不放。
“你再不出去,我就喊人了。”桃花说。
“你喊呀,我倒想看看捉住的是哪个野男人。”三喜说。
“你滚,你看个仔细,我这里有没有野男人,小心我用剪刀刺瞎你的狗眼。”桃花猛地拉开蚊帐,提着一把大剪刀探出头来。
本来三喜见桃花床上没人,转身想走的,可是桃花穿得太少了,一双白藕似的手臂露在外边,像是画出来的,探到外边的胸儿,因为倾斜得厉害凸出了一半多,这分明是撩拨三喜犯罪嘛。三喜以为桃花就是这个意思,男人想撩女人弄那个事,女人一开始总是凶巴巴的,一旦入了港反倒比男人更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