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甘宁早听说过村书记的三个儿媳妇都是桃花坪的大美女,除了赵财的媳妇赵柳青他很熟悉,赵金赵银的老婆,他可没见着过。宋甘宁问赵金媳妇得了什么病,桃枝说那个病。
不用问,宋甘宁已知道三分,他竟然答应了桃枝,连他自己都觉得奇怪。
“你放心好了,张寡妇家的事情绝对不会再发生,我桃枝做的事没有一件不光烫的。”桃枝说,“今天大牛和赵金下山参加乡里的民兵训练了,晚上不会回来。赵金媳妇在我家过夜,你迟点过来,保管谁都不会知道。”
“治那个病……只怕赵金媳妇不同意,我……我跟她不熟悉。万一她……我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呀!”宋甘宁担忧地说。
“没得事,我跟她说好了。她说都听你的。反正她家赵金跟我家大牛差不多。”桃枝笑了。
宋甘宁知道赵金媳妇并没有病,她的病是想出来的,熬出来的。他现在总算明白了,不是每个桃花坪男人都是很勇猛的。桃花坪的男人夸自己勇猛只不过是不想在女人面前丢了脸面。宋甘宁答应下来,他问桃枝为什么要这样帮赵金媳妇。桃枝说赵金媳妇是她表姐,两个人做姑娘时都睡一张床,无话不说。
当然桃枝这样做也有拍赵金马屁的意思,在她看来,村书记大病以后,这个位置最有可能落到赵金手里。而赵金最近跟大牛走得近,有提携大牛的意思,只要把赵金媳妇拿捏在手里,她家的事儿就逃不过桃枝的耳朵了。
“女人家最看重自己的贞洁,要赵金媳妇脱了裤子看病,恐怕不行吧?”宋甘宁又问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