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真好!中午到我家吃饭,好好庆祝一番。”赵大杏很高兴。
宋甘宁轻轻搂了赵大杏一下算是答应了她的邀请。他跟赵大杏总是不温不火,两个人看着很般配,总是没有走到一起的那个激-情。
村书记回到家,胡菜花正洗好菜,一盆脏水泼了出来,把他的鞋子泼得湿漉漉的。村书记正窝着气,抓了胡菜花的头发把他摁倒在院子里狠狠地打,一边打一边叫骂。胡菜花只是哭,不敢呼救也不敢反抗。这个可怜的女人对村书记一向都是逆来顺受。
胡菜花的软弱更助长了村书记的嚣张,他觉得拳打脚踢还不过瘾,扯了胡菜花的上衣,拿了一束竹枝抽。胡菜花大胸半露,肩头被村书记抽得通红一片,脸上也受了伤。她哭得厉害,连躲避都不敢。
“爹,你放死了。”赵财进来夺了村书记的竹枝。
村书记还想冲过去打胡菜花,却被赵财抱住,一把扔到院子外面。村书记又骂了几声娘隔壁,到村头老相好的小店里喝酒去了。
赵财把胡菜花扶到屋里,胡菜花抱住赵财哭个不停。她的大胸儿压在赵财臂弯里,弄得赵财一阵燥热。胡菜花嫁给村书记没生过孩子,比起其他的女人显得年轻许多。
“娘,你痛吗?”赵财轻声问道。
“让他打死我好了,反正我活着没什么意思。”胡菜花哭得很伤心,眼泪从下巴流下来,滴到雪白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