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枝哪里肯去。她清楚宋甘宁心里有阿秀。可阿秀跟宋甘宁还没走到那一步。要是拉拨阿秀跟宋甘宁好上,只怕比赵金媳妇更危险,阿秀是个能收住男人野性的女人。以后自己要跟宋甘宁好的机会都没了。
大牛见桃枝不肯,想起平日里她老说宋甘宁的好处,更是气不过来,抓了桃枝的头发,把她的脸摁在桌子上,厉声问道:“臭婆娘,你是不是也跟宋甘宁这个小白脸搞上了?每次总是向着他。”
桃枝反手在大牛脸上抓了一把,跳将起来,拿了板壁上的大钉耙朝大牛扎去。大牛往边上一躲,钉耙在板壁上扎出四个窟窿。
“大牛,我这样待你,你却有这份心,我看你是不想要这个家了。”桃枝把钉耙从板壁上起出来,追着大牛打。
桃枝一发怒,大牛就服软了。他拿了一块豆腐板挡着头,在屋子里跳来跳去。桃枝把大牛逼到门后,大牛突然哭了,说:“我容易吗?像孙子似的跟了村书记那么多年,眼看党员要上手了,却被宋甘宁抢了去。”
“哭个屁,熊样。”桃枝扑哧一笑,把钉耙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