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听到了,声音好熟悉啊!”大牛说。
“大中午的,谁会来麦地呀?走走,我们喝酒去,想办法把那个宋甘宁治死。”赵银拉住大牛。大牛往四下看了看,没什么动静,才跟着赵银走了。
宋甘宁和赵金媳妇躲着的这块麦地是最大,不要说藏几个人,就是一群羊进去也找不出来。大牛和赵银一走,宋甘宁的胆子又大起来了,他抱住赵金媳妇的股蛋乱摸。
“宋老师,不要再冒险了,你放我走吧。你要是真想我,我……我跟你到后山去。”赵金媳妇恳求道。
“你让我放你,你家赵金要治死我呢。”宋甘宁哪里肯依,扑进赵金媳妇的双脚中间找那个消气的地方。
赵金媳妇被宋甘宁纠缠了那么长时间,下面已是洪流翻滚。宋甘宁刚刚碰着,她哟的叫了一声,想把腿夹住,身不由己一下子滑个正着。赵金媳妇劈手捉了出来,怒目瞪着宋甘宁,说:“你再不放开,我喊人啦!”
“你喊呀!喊呀!”宋甘宁一头往下扎,他流血的唇亲得赵金媳妇脖子上血痕一片。
赵金媳妇当然不敢喊。她并不是讨厌宋甘宁,只是这样做太出格,太无耻了。当宋甘宁带血的唇亲到她胸口时,她终于忍无可忍,抓起一把麦穗儿狠狠抽打着宋甘宁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