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甘宁走到赵大杏母亲旁边。母亲对赵大杏挤挤眼。赵大杏先出去了。
“宋老师,大杏也老大不小了,你跟她的事打算怎么办?”赵大杏母亲问。
“我……我跟大杏怎么啦?”宋甘宁被赵大杏母亲问得一头雾水。
“你们都到这个地步了,挑个吉日把婚事办了。你请个假回去跟父母商量商量,你们都是教书的人,不要像那些野年轻一样闹出笑话来。”赵大杏母亲说。
“我……我跟大杏真没有一点儿事。”宋甘宁说。
“哎,别说了,你们两个都喝醉了。反正那也是迟早的事,过几天你给我回个话。”赵大杏母亲叮嘱了几句,转身去追大杏。
宋甘宁愣在院子里,他也搞不清楚自己到底跟赵大杏有没有事儿,只记得赵大杏的身子很白很白,她的腿间冒着酒香和姑娘的腥味儿。
“宋老师,你怎么啦?”紫叶从屋里出来,见宋甘宁失魂落魄的样子,很奇怪。
“我头有些晕。”宋甘宁说。他把自己爬到大杏床上被大杏灌了酒,两个人火热地纠缠一起的过程回忆了一遍,可其中的细节却记不得了。
“宋老师,你不舒服,今天不学了吧,我回去给你拿点蜂蜜吃。”紫叶说。
“离考试没几天了,得抓紧学习。”宋甘宁没有同意,他竭力把赵大杏的事放在一边。
两个人一起回到屋里,紫叶做作业,宋甘宁则继续梳理下午发生的事儿,他把赵金媳妇在大麦地里像狗一样草倒是记得很清楚,甚至能回忆起每个细节,包括她的腹底下有颗小痣,她舒服的时候会翻白眼儿股蛋乱抖,可跟赵大杏的事竟是一片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