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孩子,没大没小的。”胡菜花并不恼,任由赵财搂着自己的腰,她把碗筷放到锅里,从汤罐里舀了热水正准备洗,赵财的一双手像火一样摸住了她的胸。胡菜花啊的一声,两口碗咚的一声掉进锅里。
赵财把胡菜花的衬衫一拉,衬衫像蚊帐一样松开了,刚才胡菜花就没有扣上。招财想把胡菜花扳过来亲个够。胡菜花到底有些难为情,趴在灶台上不敢动,心跳得好厉害。
“娘,我想死你了。”赵财又说了一遍,他跟胡菜花只相差三四岁,从他懂事开始对胡菜花就充满莫名的期待,后来娶了赵柳青这份心思才压下来。昨天晚上看到胡菜花挨打,为她光洁的后背抹药,赵财的心又重新活跃起来。
“叫我娘,我会难受的,你叫我菜花吧。”胡菜花说。
“菜花,我想死你了。”赵财说着搂了她的腰,想把她整个儿抱起来,无奈胡菜花死死抓着灶台不放,她还无法面对这个在自己怀里长大的叫自己娘的男人。
赵财扑过去亲胡菜花。胡菜花别着脸,赵财根本亲不到,只在她的脖子上耳根处乱蹭,弄得胡菜花颤颤的痒。胡菜花缩着脖子,股蛋轻轻抖着,她感觉到赵财紧贴自己的地方是那么强硬,有一团火隔着裤子烧过来。这团火很奇妙,没有把胡菜花烧得干燥,反而把她烧得湿溜湿溜。
胡菜花的股蛋摇了摇,低低地说:“赵财,我好难受,难受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