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整天宋甘宁都没有心思上课,思绪恍恍惚惚,他真后悔那天喝那么多。按理推测,自己要真跟大杏有那事,就不会在大麦地里跟赵金媳妇那样疯狂了。可这个理只有自己清楚,对别人却不能说。宋甘宁觉得郁闷极了。
午休时,赵大杏说给学生放个农忙假,她想到镇上走走。宋甘宁问她去干什么,赵大杏说操办点东西,叫他也一起去。
宋甘宁知道赵大杏的意思,有些不高兴。
“大舅说他也来参加我们的婚礼,我们得准备隆重一些。”赵大杏说。
“再过段日子吧,最近手头紧,家里也拿不出那么多钱来,我弟弟刚上中专。”宋甘宁说。
“结婚的事不用你操心,只要跟我一起操办就成。”赵大杏说。
“不行不行,我得好好准备。”宋甘宁摇摇头。
赵大杏看出宋甘宁在推脱,哼了一声,红着脸说:“要是我怀上了呢?”
这正是宋甘宁最担心的。
“甘宁,你是不是不爱我?”赵大杏见宋甘宁犹豫不决,以为他只是酒醉冲动,并不想跟自己过日子。
“大杏,这个事真不是你所想的那样,我……我真的没有跟你发生过那个事。”宋甘宁不得不把事情摊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