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闹。”宋甘宁气愤地对金燕说。他正要出头理论,金燕拉住他,低声说:“我大舅古板的得很,听不进去的。由他们闹吧,闹完了总会走的。”
“只怕你娘扛不住。”宋甘宁担心地说。
灵婆在金三嫂和金凤手上拴了一根红丝线,摇着铃铛从金三嫂那边过来,到了金凤这边再贴一张符咒。她这样是赶鬼,把鬼赶到金凤身上,让她替罪。灵婆摇了几遍,金三嫂痛得更厉害了,抓了枕头把里面的棉花都咬出来。
“大舅,娘受不住,快让灵婆不要闹了。”金燕终于忍不住了。
“你懂什么,驱鬼总得受点痛。”大舅呵斥道。
金燕眼泪夺眶而出,却不敢跟大舅争辩。金凤被灵婆贴了符咒也不敢动。
宋甘宁实在看不下去了,扯了金凤额头的符咒,拉断红丝线,一脚把灵婆踢到在地,大声说:“她得的是真病,不是鬼胎。”
就在宋甘宁踢倒灵婆的时候,金三嫂哼了一声,双眼翻白晕了过去。
“啊,娘死了,娘啊……”金燕呼天抢地大哭起来。
“看到了吧,降罪了!降罪了!”灵婆指着昏迷的金三嫂说,她把罪责都归到宋甘宁身上。
“你是什么人?这里容不得你做主!”大舅怒不可遏,动宋甘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