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柳青给宋甘宁倒了半碗酒。宋甘宁见她衬衫湿了大半,衣领大开,胸挺处还有几个手指痕,笑着说:“这东西还真越捏越大呢。”
“捏你个头,人家都难受死了,这些人简直比猪更可恶。”赵柳青狠狠骂了一句。
宋甘宁喝了两口,把酒碗递给赵柳青,赵柳青明白他的意思,仰起头把剩下的酒喝了。她借着放酒碗的空挡儿,伸手在宋甘宁的裤子外摸了一把,俏笑着说:“今晚你怎么过呀?都这样样子!哎,女乡长住你学校了,你敢不敢下手?”
宋甘宁打着酒嗝,说了几句胡话表示自己醉了。赵柳青扶着他走到院子外,埋怨道:“你有女乡长,我呢。他们都醉死了。”
“扶我去你屋里吧。”宋甘宁说。
“你以为我不敢呀!上次……”赵柳青扑哧一声笑了,想起那夜的疯狂,腹地里又难受。
“钥匙偷到了吗?”宋甘宁问。
“什么钥匙?”赵柳青一愣。
“阴阳洞啊!”宋甘宁的手顺着赵柳青小腹下去,狠狠在腹底里操了一下,吓得赵柳青紧紧闭住双腿。宋甘宁把手拿回来伸给赵柳青,赵柳青狠狠打了他一下。
两个人又走了几步,赵柳青怕被外人看到两个人太过亲近,别了宋甘宁回去。刚刚走进院子,脚迈不动了,裤子里有东西流下来。
“宋甘宁!”赵柳青冲着外面狠狠叫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