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甘宁笑了,在桃花坪混了大半年,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识过,看来这个胡菜花也被村书记旷急了。可他对胡菜花没多大意思,一想起她是村书记的女人,宋甘宁就觉得肮脏。
胡菜花站起来,讪讪地对宋甘宁笑了笑。宋甘宁先前都以为胡菜花是个老女人,今个儿几乎面贴面站着,他发觉胡菜花并不老,只不过比自己大上两三岁,特有一股成熟的韵味儿。
“宋老师,你是不是也洗个澡?还有很多热水呢。我给你提些过来。”胡菜花讨好地说。
“哪敢劳驾书记夫人?我还是去水潭里钻一阵好了。”宋甘宁说。
“什么书记夫人,宋老师讲话太文气了,叫我婶子好了。”胡菜花说,“水潭里水冷,会冻坏身子的,你别看现在气血旺,等年纪大了就知道,那冷寒会渗进骨子里。”
胡菜花的特别关心让宋甘宁多了一份戒心,毕竟她是村书记的老婆,骨子里还是向着自家人的。宋甘宁借口去备课,回到自己房间里。
女乡长还在洗澡花花的水声从板壁那边传来,宋甘宁的钢笔握了好久,愣是没写下一个字。板壁有些小小的缝隙,宋甘宁的目光久久停在缝隙上,他好想凑过去,又怕被胡菜花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