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菜花回到家,村书记问她把事办得怎么样。胡菜花说女乡长洗澡洗了老长时间,手不断在下面揉。
“妖娘精,便宜了宋甘宁这小子。”村书记说。
胡菜花想起自己差点跟宋甘宁假戏真做,心口又堵得慌。她不停地问自己要是女乡长不在隔壁,她跟宋甘宁会怎么样。
“赵财赵金醒了没有?”村书记问赵柳青。
赵柳青说还没有。
“没用的东西,我早交代过今晚有事,他们却喝得像猪一样。”村书记恼怒地骂着。
赵柳青不敢回嘴,跑出院子去想把赵财弄醒。
村书记问宋甘宁怎么样。胡菜花说他裤子里的东西翘得老高了,酒还没有消醒。
“这就好!这就好!娘隔壁,我一定叫这对狗男女光溜溜地在桃花坪出丑。”村书记得意出去叫人。
赵柳青给赵财擦了脸,又喂了一杯凉水,他还没有醒,嘟嘟哝哝地推着她。在这个骨节眼上不争气,赵柳青很生气,捏住赵财的鼻子想把他弄醒。赵财迷迷糊糊地一拳甩来,把赵柳青打翻在地。
“你还长志气了!”赵柳青怒不可遏,股蛋被摔得老痛,脸也肿了,她一咕噜爬起来冲着赵财抽耳光。
“你别打他,他醉了,什么都不知道。”胡菜花有些心疼。
“娘,他把我脸打肿了。”赵柳青委屈地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