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甘宁当然明白她的意思,再也不缩手缩脚了,把一个多月的思念尽情送去。女乡长开始还忍着不出声,不久丝丝地吸气,再不久嘴里已经嘤嘤哟哟,早忘记了身处野外,自己是女乡长。
在桃花颠的催发下,女乡长完全变了个人,跟桃花坪的野女人没有一点区别,一对圆圆的股蛋摇得像磨盘。她身上的痒痒很快传到宋甘宁身上,宋甘宁大声喘着气,使出了更大的力气。
女乡长抱着的那棵毛竹沙沙响着,惊得里面的野乌扑棱棱飞起来,要是平时女乡长准会被吓个半死。可今天晚上她的心思全在宋甘宁那里,这团燃烧的火让尝到了做女人的最大幸福。
“你快些儿,更难受了……哟哟……难受啊……”女乡长突然紧紧抱住毛竹一动都不敢动了,撅起的股蛋狠命闭起来。
宋甘宁知道她快到了,把她仰面抱过来,扛了一条腿来行事。女乡长狠命地啊了一声,竟然晕了过去,一股热流浇出了宋甘宁的热流,晕过去的女乡长竟狠狠咬住他的肩头,整个人不住抖着。
竹林里安静下来,飞去的野鸟再没有回来。
沉闷的天空疏朗了一些,一丝丝月光从云缝里落下,透过竹林,在地上描出一些极淡极淡的斑点。
许久,女乡长才回过神了。她搂住宋甘宁的脖子,低声说:“你使的什么法儿,让我死过好几次。”
宋甘宁说这是桃花颠起的作用。女乡长笑了,叫宋甘宁背她回去。
“我的手脚都软了,小心摔着你。”宋甘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