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摸你儿媳妇的股蛋去,别在这里丢人现眼!”阿秀用力推了他一把。
“我儿媳妇的股蛋没你的好看,也没你的好摸。”庄稼汉竟不当作一会事儿。
“嗨!嗨!再摸摸,再摸摸,赵独眼的媳妇金贵,连村书记都不让摸,你大爷有福气了。”
人群躁动起来,仿佛做错事的不是那个偷摸的家伙,而是阿秀。
阿秀气得脸都变形了,她想挤出去,几个三十出头的壮汉子看出了她的企图,在外面挤了一道严实的人墙,把阿秀挡在里面。阿秀几乎要哭了,她知道这些壮汉子最不老实,落在他们的魔掌里不死也得蜕层皮。
壮汉子们像围住一头肥一嫩的猎物一样哄躁起来,圈子越缩越小。阿秀顾得了前面顾不了后面,一双双手在她的胸上股蛋上摸来摸去,把她都弄痛了。她拼命地哀求着,可没有一个人理会她。
村里的几个干部过来看了一下,见是赵独眼老婆,也不管,任由那帮汉子闹去。阿秀像只胆怯的小兽似的,睁着惊恐的眼睛死死盯住欺负她的人。
老书记听得阿秀被汉子们闹场,也过来看了看,笑着对他们说:“只要不弄死就成,这个烂女人还以为自己有多少金贵。”
有了老书记这句话,汉子们更肆无忌惮了,有一只手摸进阿秀的衬衣里面去。阿秀像发怒的野兽似的对着那只手狠狠咬下去,血涌了出来,涂得她脸上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