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甘宁慢慢走回来,像根冰冷的石柱矗立在阿秀面前,也不说话。
“真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我……我是来给番薯苗浇水的,他想欺负我。”阿秀说。
“你觉得这样辩白有意义吗?”宋甘宁问。
“你……你不要这样羞辱我,在桃花坪我能依靠的人只有你。”阿秀哭着说。
“以前也许是,现在不是了。”宋甘宁说。
“你真的以为我是那样的女人吗?”阿秀问。
“我当然不信,可我亲眼看到了。”宋甘宁说。
阿秀知道刚才对李大宝的同情让宋甘宁误会了自己,她想把事情说清楚,可又说不到点子上,只是越描越黑。宋甘宁气得炸肺,把李大宝垒起的水渠蹬倒还觉得不解气,又把两个水桶砸个稀烂。
“甘宁,我要是这样的女人,早跟村书记好上了,也用不着在桃花坪受罪。”阿秀拉着他的手说。
“你愿意跟谁好是你的自由,我管不着。”宋甘宁说。
阿秀又哭,紧了紧扯得凌乱的衬衫爬上凹地朝村子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