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男人就应该这样,喝大碗的酒,娶漂亮的女人,来,叔跟你说个事去。”赵财伸出大拇指对路南赞了一番,拉着他走出小店。
围观的人没想到这个结果,都觉得好奇,又不敢尾随而去。
赵财把路南带过小溪,指着东山那片干裂的田地对他说:“你爹找过我了,让我想想办法,要是错过夏种,他说下半年要挨饿。”
“你会帮我家?”路南不相信。
“我是村书记,当然要为大家着想,再说抗大早也不是你一家的事。”赵财说。
“你想怎么帮?”路南问。
“我想给东山修个水渠。”赵财说。
“修就修吧。”路南依旧一副桀骜不驯的模样。
“修水渠也得有带头人,我不好出面,怕村里人说我向着东山的人。我看你不错.带个头吧,我给你记双份的工钱。”赵财说。
路南知道爹娘为夏种的事愁坏了,娘已经一天多没吃饭,几个姐姐吃饭也少了,要省下粮食挨过下半年的饥荒。他虽然整天荡来荡去,东山的田地还是像块大石头一样压在他的心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