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桃枝不是出于爱,后来阿鲁媳妇听说收草药的给过桃枝好多钱,桃枝那阵子经常下山买东西。那次大牛整收草药的整得老凶,水缸里的冷水是他亲自跑到东山里挑来的,还把那个收草药的摁进水里好几次,弄的收草药的都下不了山,最后只好用被吊索放下天梯去。
阿鲁媳妇借着窗格子漏进来的月光,打量着宋甘宁的家伙,越发觉得比村书记的漂亮。村书记那老东西,只有半分钟。阿鲁媳妇正想学学桃枝。村书记在祠堂外面咳嗽了一声。
桃枝点着油灯。宋甘宁满脸通红,整个肌肤像火烫一样难受。阿秀帮他把衣服弄好,轻声说:“这是习俗,你忍着点,熬过今天晚上就没事了。”
宋甘宁看新媳妇个个也是脸红如醉,眼睛生媚,他想要是自己在桃花坪站稳脚跟,一定毫不犹豫地把她们都收拾了。
村书记领着个三十出头的女人进来,跟几个新媳妇调笑一番后,他把那个女人推到宋甘宁面前,说:“今晚让她陪你睡吧,这是桃花坪的习俗。你要好好照顾她。”
宋甘宁刚要推脱,村书记的脸就变了。祠堂门口涌进一群壮汉虎视眈眈,大牛手里拿着根扁担凶气毕露。桃枝低着头从大牛身边走过去,村书记说:“大牛快回家看看桃枝去,教书先生表面上斯文,背地里也跟别的男人一样。”壮汉们都笑起来,大牛把扁担重重敲在祠堂的门上,发出嘭的一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