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南起得急,又一滑,顺着番薯沟溜过去,整个人都变成了黑泥鳅。阿秀伸手去拉路南,根本吃不住劲,倒满水的番薯沟滑得像冰面,她也再一次摔倒。两个人挤在同一条番薯沟里,浑身透湿。
阿秀的衣裳浸了水,几乎变得透明了,她不好意思地用手遮着。路南抱住阿秀滚到番薯地的最里面,两个都变成了泥人,黑糊糊一片。
“姐,我爱你。”路南说。
“不许你说这个。”阿秀捂住路南的嘴。
“姐,我真的很爱你。”路南不依不饶。
“你再说,我生气了。”阿秀挣扎着想起来。
路南紧紧抱着阿秀,用满是泥沙的嘴去啃她。两张沾满泥沙的唇紧紧贴在一起,沙粒在嘴里翻动着,舌的光滑细嫩伴随着沙子的粗粝狂野,竟是别番滋味。阿秀被路南的狂野弄得不知所措,想躲开,又想迎合,她有点怕怕的,只觉得身子软得像面条儿,任凭路南揉来捏去。在路南的疯狂攻势里,阿秀的衣裳很快散掉了,原本雪白的身子,也弄得脏兮兮的,像条黑泥鳅。
沙地里泛着太阳的热量,两个人想躺在烤箱上一样,外面的热度高,身体里的热度更高,有其是路南,血气方刚,身下支楞着的东西像铁一样坚硬。他不断在阿秀身上碰着,想找到那个温柔的地方。阿秀当然不允许他剥自己的裤子。番薯地里番薯还未长大,只要来个人,肯定一览无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