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很香。”宋甘宁说。
大牛把村书记拉到一边问还要不要按习俗办。
“办个屁!你没看见宋甘宁把乡书记的外甥女勾搭上了?”村书记没好气地应了一声,转头就走。他有一种挫败感。宋甘宁的到来让他的权威受到挑战。
村书记一走出祠堂,看好戏的男男女女轰的一声围上来,个个伸长脖子往里面看,看不到的跳来跳去,有好多人还爬到水缸附近的柏树上像猴子似的挂着。有好多女人还骑到自家男人的肩上地兴奋望来望去。
“都回去吧!都回去吧!”大牛狠狠吼了一声。
村书记趁人不注意悄悄贴着祠堂的外墙走了。
人群都不愿意散去,这个事件闹得不明不白,把大家好端端的兴致一下子搞没了,总得有人负责。大家一下子炸开了锅,最后把矛头对准李翠兰。肯定是李翠兰这个寡妇没把事办好。
可怜的李翠兰被人从祠堂的院子里楸出来。她的外衣被脱了,布满窟窿的汗衫根本不能遮挡什么。情绪刚刚消退去的壮汉们又激动起来,他们把李翠兰推来推去,顺势摸她的奶子,占她的便宜。李翠兰没有哭,她的表情很冷漠,像一尊雕像,任由桃花坪的爪子们摸她的脸,摸她的胸,摸她的……好像她的身子是别人的。
没多久,李翠兰身上的破汗衫也没了,裤腰被拉得很低,她也没有往上提,提了又怎么样?桃花坪这个狗养的,他们疯了。
男人们疯,女人们更疯,好像李翠兰刚刚勾引过她们的男人。她们把李翠兰摁倒地上,脱下脚上的布鞋乱打,打了一会儿,她们又把李翠兰抬起来,准备泡到大水缸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