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退回去,不然我开枪了。”大牛得意地说。
“你开枪呀,开呀,老予不怕你。”路南脖子上张满青筋,手里的尖刀指着大牛的心窝,两个人只隔着半杆枪的距离。
“大牛,你放过路南吧,我求你了。”李若水扑在地上乱爬,歇斯底里地喊着。
“让他跪下来求我,我就饶了他。”大牛说。
“休想。要是敢开枪,你也得死。”路南的精力全集中到刀尖处,仿佛大牛的扳机就是他出击的命令。只要枪一响,他就会准确地剌入大牛的一心脏。
后面的人都朝前面挤过来,谁都知道现场危险,谁都不想后退,后退就意味着服输,服输就意味着饿肚子。从那个时代过来的人都知道饿肚子的滋味比死更可怕。宋甘宁被挤得东倒西歪,他也嗅到了血的气息,整个凹地极有可能在瞬间变成一个大坟场。
“路南,不要这样!把刀收起来,修水渠的事乡里定的,一切由政府解决。”宋甘宁说。
“不用你管。我们的事我们自己解决。”路南死死盯住大牛。
大牛骑虎难下,手,心里满是汗,枪抖得厉害。宋甘宁又去劝大牛,大牛也不听。很明显大牛的人占上风,他们手里有三四杆枪,人也比路南多。但路南这边的人一点都不胆怯,为了生存他们都豁出去了,哪怕面对着黑洞洞的枪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