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寡妇没想到宋甘宁半夜来自己家,惊诧地盯着他。
“祠堂里太冷清了,我睡不着。”宋甘宁说
“我让风棠她们过去陪你吧。”张寡妇说,“好些天没见你,去哪儿了?”
“我去了趟下面,旱得厉害,快饿出人命了。”宋甘宁说。
“再不下雨,桃花坪也撑不住,我家的口粮只能熬半个月。”张寡妇说,“救济粮快到了吧,宋老师,风柳她们正长身体饿不得,你多照顾些。”“我会的。”宋甘宁说。
张寡妇把宋甘宁让到屋里,轻轻推开女儿的房门。借着灯盏,宋甘宁看到风棠风柳风荷横七竖八地躺在同一张大床上,睡姿煞是撩人。三个人只穿小汗衫,月匈儿露出大半个,又鼓又挺。裤管很大,裤子撩得老高,床上满是白亮亮的腿儿。“你跟她们挤一晚,还走到我房里睡?”张寡妇问。“我跟她们挤一挤吧。”宋甘宁说。
张寡妇把三个女儿像码甘蔗似的码到一边,给宋甘宁留出小半张床,拿着油灯离开了。
宋甘宁本来以为自己会像老书记一样把没经人事的风柳和风荷收拾了,没想到一躺下去,什么兴致都没了,也许太累,也许只把风棠她们当做了阿秀,也许只求个温馨的感觉,反正没一会儿他就睡着了,睡得很安心,很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