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菜花脸一红,趴倒在床上,赤脚宝正好压了上去。赤脚把想把纸包拿出来,胡菜花不让,两个人纠缠着。赤脚宝怕纸包弄碎,不敢太用力,想一点一点拉出来。胡菜花从裤子外捏住纸包不放。两个人在那一丁点大的地方弄来弄去,弄得胡菜花汗都出来了,腹底下澎得慌。
纸包见了澎气,更不经拉,很快碎了。纸包里的那些粉末全撒在胡菜花身上。赤脚宝叫声不好,让胡菜花快脱掉裤子。胡菜花没想到赤脚宝来得这么快,她忸怩着不肯。
“婶,快点快点,来不及了!”赤脚宝急得直跳。
“刚才还怕着婶,一摸着我的好地方,就急得像猴似的,你们男人都这个德性吗?”胡菜花故意吊吃脚宝的胃口。
赤脚宝可等不住了,他抓住胡菜花的裤腰往下扯。胡菜花的裤带还没有解开,她又扑在被子上。赤脚宝只拉下一点点,就拉不动了。胡菜花露出半个股蛋,倒是白如鹅卵。赤脚宝只好把手伸到胡菜花的腹上去解裤带,胡菜花按着不让。
“婶,那个药粉弄到你里面,会痒死人!”赤脚宝只得讲出实情。
胡菜花突然觉得腹底下有火烧起来,她只一挠就痒得不行,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她慌忙脱掉裤子,低头一看,腿上已经红了,痒得更厉害。
“痒死我了,你搞什么鬼!”胡菜花对着赤脚宝踢了一脚。
赤脚宝见胡菜花抬腿间,有一滴水落下来,他的丑物顿时硬得像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