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许了我吗?”宋甘宁问。
“我是许过你,可是现在不行了。刚才在洞房里被你弄得大湿,又被你的东西吓着,那事儿提前来了。”陪娘说。
宋甘宁的兴趣很快消了。
“我叫林珍,七里村的。你下来可以找我。”
陪娘小跑着去追同伴,可能是底下漏了,跑的姿势很保守,很难看。
宋甘宁怏怏而回。
大杏还在学校等他,一盏油灯照出她幸福的笑容。备课纸铺在写字台上,钢笔写得沙沙响。
宋甘宁从背后抱住大杏。大杏吓了一跳,蛋疼小说回头见是宋甘宁,放了笔搂住他。两个人亲做一团。
“你真是个认真的好老师。”宋甘宁打趣道。
“在你面前我是学生呢。”大杏说。
“我今天晚上要教你新功课。”宋甘宁故意认真地说。
“什么新功课呀!你从下面学来的吧。”大杏很高兴,她是个肯学肯干的姑娘。实际上大半年来,都是她在管理学校,宋甘宁反而成了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