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亲着陶兰的乳,摸着她的腹底。陶兰发出好听的嘤嘤声,让他觉得自己的骨头都要融化了。他和陶兰都没有经验,两个燃烧着的青春,不知道接下去怎么做。陶兰始终闭着眼睛,当他把陶兰的手拿来握住自己的长物时,陶兰的腹底发出了召唤,她慢慢分开腿,把他往里带去……
从开始的紧涩到逐渐的滋润,他觉得自己都在发抖,都在升腾,巨大的快意伴随着合二为一的喜悦,让他觉得陶兰就是自己幸福的源泉。
当月亮照进屋子时,他把陶兰搂在臂弯里,发誓爱她一辈子。陶兰幸福地笑着,轻轻吻着他的脸,吻着他如春草一般的胡须。可惜他跟陶兰的爱情没有天长地久,陶兰在生大儿子时难产过世。他悲痛了好几年,一直不肯再娶。后来见儿子没人疼,才娶了胡菜花。
娶了胡菜花,再也找不到跟陶兰那样的爱了。每次跟胡菜花做那事,他心里想的都是陶兰,弄得胡菜花不高兴,他也性情大变,把对陶兰的爱化作了对桃花坪女人的霸道。
阿秀走到村书记面前,竟然从他眼里看到掩饰不住的柔情,她愣了一下。村书记的眼神从遥远的过去收回来,落在阿秀脸上。阿秀觉得村书记的神情突然变了,害怕地低下头去。
“你真的愿意把自己跟赤脚宝的事说清楚吗?”村书记问。
“我愿意。”阿秀低低地说。
“好。”村书记托起阿秀的脸,把嘴凑了过去蹭了蹭。阿秀没有反抗,村书记的烟味很重,呛得她差点咳起来。村书记很满意,把手伸进阿秀的衣领里,狠狠捏住她的一只奶。阿秀痛得快哭了,叫他轻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