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甘宁听到里面穿来猪吃汤料的声音,大骂村书记真无耻。新婚妇开始还“不要不要”地抗拒着,没多大功夫,声音就变了,哟哟嘤嘤地应顺村书记。宋甘宁知道她被村书记征服了。
果然,新婚妇放弃了反抗,被村书记放倒大床上,两腿竖起。村书记站在床下,那个丑物沾着白沫儿,做得起劲。宋甘宁越看越燥火,怕自己做出错事,退到院子门口,他要来个瓮中捉鳖。
不一会儿,院子外走来两人。可能是赵兴的父母。走到院子门口,两个人就听到了婚房里传来的销-魂声。老头子勃然大怒,抓了院子门口的钉耙往里冲。老太婆拉住他说:“你听清楚了再进去,要是弄错,老脸可搁不住。”
“赵兴在老舅家还没回来,房间里肯定是野男人,我进去给个一钉耙,看两人还怎么浪?”老头子说。
老太婆听了一会儿,脸色变得凝重起来。老头子问她怎么啦?
“你仔细听听,好像是村书记的声音。”老太婆说。
“听不甚清楚,我过去看看。”老头子说着往窗外摸去。
老婆子拉住他,不给他过去。
“刚娶的媳妇眼睁睁看着被人草了,我咽不下这口气。“老头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