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隔壁,你知道个屁,快滚!”村书记满肚子的火都往胡菜花身上撒,一脚把她踢到在地。
桃枝扶起胡菜花把她送到后门,胡菜花哼了一声,朝三姑家走去。桃枝觉得胡菜花的那一声哼里面有内容。凭着女人的直觉,她知道胡菜花晓得村书记赶走她有目的。
“桃枝,给我倒酒。”村书记见胡菜花走了要喝酒。
桃枝把温在汤罐里的一瓶老酒拿出来,正好倒,村书记捏住她的手把她拉过去。桃枝极小心地挣扎着,既要表示出自己不是随便的女人,又不能惹恼村书记。村书记斜着眼睛看了桃枝一眼,桃枝微闭着眼睛,做出很羞涩的模样。
“娘隔壁,装,你还装,那次在荞麦地里,老光棍草了你半天你都没害羞。”村书记一只手圈住桃枝,把她的胸儿捏在手里。
“村书记,你看到了,可千万别跟大牛说。他……他会打死我的。”桃枝可怜地恳求着。
“说了又咋地,谁都知道你家大牛什么都大,就是草女人的东西不大,还不经用。他也偷过女人的,有一次在西山打靶,住在半山的刘寡妇家,我们借机回来,把他一个人留在那里。你猜第二天,刘寡妇怎么说。”村书记讲起这些东西来头头是道。
“怎么说呀?书记,快告诉我。”桃枝摇着村书记,嗲嗲的,几乎软在他身上。
“张寡妇说我们留了个蒸熟的小茄子给她,吃不饱,舍不了,闹得一夜没睡好。”村书记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