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老师,你的药真灵。”金三嫂说。
“嗯,这是好药。”宋甘宁说。
金三嫂听宋甘宁说话的声音有些异样,低头一看,他的裤子鼓个大包,里面的东西蠢蠢欲动。
“宋老师,这药水我们自己能涂,很迟了,你先回去吧。”金三嫂说。
“不行的。这药虽好,也有副作用,万一过敏,可危险。”宋甘宁说。他当然清楚这个活儿完全可以交给金凤去做,可他不想走,换作任何一个男人,在这种情况下都不想走的。
“辛苦你了,金鹊,过来。”金三嫂拉过金鹊。
金鹊双手挡在腹下,显得很忸怩。
“宋老师不是外人,放松点。”金三嫂劝金鹊。
“娘,我想让宋老师到我房间里给我涂。”金鹊说。
“就你事多。去吧。”金三嫂同意了。
金鹊带着宋甘宁到了她的房间。宋甘宁以为金鹊对自己有什么表示,可药水涂到脚趾尖了,金鹊始终没有说一句话,只是闭着眼睛。有时宋甘宁涂到她痒痒的地方,她会重重出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