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了几次?”村书记又问。
“三……三次。”李翠兰说。
“真看不出,你瘦瘦弱弱的,搞那个事还真行。我就知道教书先生喜欢苗条的女人,看来我安排你去为他做饭没错!”村书记把手伸进李翠兰衣裳里,揉捏着她两个小巧的乳。
“村书记,我还要奶孩子。”李翠兰说。
“我不稀罕。被宋老师草过的女人,我怎么看得上?”村书记放了李翠兰。
李翠兰推开门,闪了进去。
“宋甘宁,你跟我玩,我不弄死你才怪。”村书记得意地狞笑着。
桃花坪的寡妇出了命的浪,一旦被寡妇缠上,用不了几个月就会形消骨枯,像久旱的作物一样死去。村书记知道宋甘宁日经人事,一旦尝上甜头就不会轻易放过,开始一夜有三次,他熬不了多久的。桃花坪这个地方很怪,村庄里的男人搞女人,无论一夜搞几次,第二天照样能起来干活,外面的男人要是在桃花搞个寡妇,第二天肯定躺在床上。
村书记也不晓得是什么原因,反正几百年来都是这样。以前没有喝凉水的规矩,不知道有多少外乡男子客死桃花坪。有人说桃花坪的男人命硬,有人说桃花坪的水好,也有人说桃花坪的女人命中注定只给桃花坪的男人草,外乡的男人休想染指。
说来也怪,桃花坪女人凡是外嫁他乡的,落得命运几乎一样,都是四十岁不到就做了寡妇。外界传说桃花坪的女人是狐仙变得,那活儿会勾人魂。外面还传着谣言:桃花粉-嫩嫩,勾魂最寡妇,桃沟水滑滑,五更要人命。所以桃花坪的女人外乡人都不敢娶。除非像阿秀哥哥那样的人,没得选择才娶个桃花坪的婆娘传宗接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