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刑太监道:“咱是为了她好,二十板子下去,皮开肉绽,衣服粘在肉里,回头处理伤口也受罪。”
“我不怕受罪,我不怕。”这时候哪儿还顾得上受不受罪,保住脸再说。
小年子点点头,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啪……”
“嗷……”
母狼饿嚎似的,小年子都忍不住捂着耳朵,“有那么疼吗?嘴上痛快了,这时候遭报应了吧,长点儿记性,你爱惯着你儿子关起门来把他当祖宗都行,别出门撒泼啊!”
行刑太监看她真不懂,在她耳边嘀咕:“杖责有两种,一种是下狠手,几板子下去,脊柱骨都能打断了,回家活不了几天,必死无疑。
一种是活手,看着严重,其实都是皮外伤,养养就能好,年总管,你要的是哪一种?”
“哎呦,还有这么多道道儿呢?当然是活手了,咱又不是真的要她死,虽然嘴贱人烦,可没必要要人家的命,传出去太子的名声也不好。”
小年子吓一跳,差点儿乌龙了,真的打死她,事情就麻烦了。
“成,您要她在床上躺多久,卑职就能让她躺多久,咱干的就是这个!”
小年子伸出大拇指,术业有专攻呢,“一个月吧!”
“得嘞,走着!”
“啪啪……”
这次的板子声连绵不绝,等永昌候收到消息赶来,已经打完了,侯夫人奄奄一息,进气儿多出气儿少,吓的永昌候赶紧扶起来,“夫人,你怎么样?”
“老爷,你要救妾身啊!”
永昌候夫人嚎啕大哭,像个二百斤的胖子。
能哭的这么响亮,人就没事儿了,他不像侯夫人那么傻,明白其中的道道儿,生怕来得晚了,等着他的是夫人的尸体。